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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Judy Goodger设计的顶级豪宅,由内到外透露着优雅与奢华的气质,其异国情调的独特外观让人耳目一新,配套私人豪华游泳池,室内是清新明快的风格搭配现代家具,整个建筑在完美的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有中式的味道,但不过分。留意领略,会心一笑。
我们这边也不是设计师不行,钱还是在甲方手里。产能型审美,利润空间需要释放。有哪个厂家能象杜拉维特那样付2000万欧的设计费给stark,并且每卖出一件产品后者还能有15%利润空间可以拿走?国情摆在这里,还真不是蜀中无人,也有不错的。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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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意大利设计,怎么那么强?
看到美的东西,会呈现如下生理反应:呼吸暂停,走不动路——我的致命弱点。
最近筹划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遂猛看意大利设计,设计对于意大利来讲,已经成为一种民族基因,大到一个城市的规划,小到一把勺子,无不设计。我凭着白天不吃,晚上不睡的热情,基本连我未来的家要弄成什么样都想得七七八八。
公司设计总监海峰说:你是要把你家搞成意大利设计展是吧?
设计大师george yabu在纽约的最新作品:



大师的一个特征就是狠。看这套george yabu的设计,不禁会瞠目结舌。他舍得把那些多余冗杂的美砍掉。那么多美,只能选择其中很少的一部分来表达主人的思考,使它呈现出它本来应该呈现的最和谐的模样。其实就是一种自信,放下什么,留下什么,留在哪里。
设计并不不忠实于设计史,而是忠于我的生活。
PS:george yabu是张恩利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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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坊
不是天堂
据我所知
它是一个过早睡觉的城市
并且以睡觉的样子默许所有嫖娼
那天我留下手中的啤酒
留给不能出发的朋友
那天我加了一百93的汽油
够我在射完精后就地回头
我飞上了二线高速
我在发动机的轰鸣中摇上窗户
我为自己开放了空调
以及来自英吉利的后摇
我在绿色的收费站口花钱
我用每张发票换来每一声再见
我在那个出口降低速度
我以更低的速度尾随一个开夏利的大叔
我尾随因为我不认识路
如果我认识我将在每一条人造的路上超速
40分钟来到廊坊
每个城市都只有相同的中心方向
所以我成为巡视的狼
所以我被人间声色映照成色狼
所以我视察了每一种行乐的可能
所以我导致了每一种行乐的发生
我在清洗身体的地方弄脏身体
我在放声歌唱的地方吸收悲伤
我从24小时自助的地狱里取钱
我在拥挤的天堂电梯间外吸烟
我早已加了一百93的汽油
我这就能在射
我这就能在射精后厌倦地回头
我确定我会在射精后甩下女人
因为我甚至能甩掉整个城市
天使和魔鬼从不挡人的路
只要你此刻觉得舒服
然而这不等于我没有迷路
迷途的每个片段都是迷途
我忘了我来时的岔路
我看见两边的田野升起了焚烧般的大舞
我对着远方打开远光
可近处的烟雾在远方之前反光
我赞美了天和地双重的清晰
我承认了中间人世的一切痴迷
于是
我开始欣赏最后的93汽油它让我能在所有中忘记所有
于是
我关掉车体的远光
变成黑暗的路上不挣扎的光
我知道我已心满意足
我知道在我服从万有引力的时光
JB才是探照的远光
当它在我的裤兜儿里休息
我就能看见颠倒黑白的奇迹
——大雁点评:小wen怎么老是在迷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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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碰到一个三年不见的姐妹儿,老乡。我认识她的过程非常浪漫。有一次我去逛雅秀,转过城市宾馆的马路,迷了,正巧碰到一个golf style的MM过马路,遂问路。不承想她也是去雅秀,更不承想我们竟是重庆老乡。
1000多天过去了。她早在2年前离开天鸿,出来跟朋友开了商业运营公司。我们都是那种至为独立的女人,耍不来赖撒不会娇,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巾帼女英豪。
相约逛新光天地,喝咖啡,shopping,到处都打折,人很多。再说新光天地可以开出“办公用品”的发票,人就更多。我们在GUCCI挑挑拣拣,看看周围,都是女拉男,脸上不乏褶子一堆的,但是叫老公或者darling叫得很嫩很腻,像我喝的百利甜。
有本书上说,男人认为真爱就是女人不舍得花他的钱,女人认为男人的真爱就是舍得为她花钱。
我们两位估计都是平时号称美女的,而且还那么骄傲(是要付代价的)。挑完东西后自己刷卡买单,很有一点都市女白领的风范。相视一笑:有智慧、有梦想、有担当兼有一颗善良的心的四有好男已经很难找了,那么就让资源浪费吧!浪费吧浪费吧不是罪……
我的鞋鞋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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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中国电子背景的中泽置业19.6亿元拿下北京奥运村乡地块,保利地产38.1亿元拿下重庆鸿恩寺地块,中化集团背景的中化方兴40.6亿元拿下北京广渠路15号地……以央企为代表的国有资本在土地市场一掷千金的豪派作风,令民营资本望而兴叹。
5月15日,保利在密云拿得一块地,这实际上是央企背景的房地产商在2009年第一次拿地。以此时间点为界,北京市土地市场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表现。5月15日前,成交的溢价宗地数仅占成交宗地数的17%,5月15日后,成交的溢价宗地数就占到成交宗地数的52%。5月15日之前,成交地块溢价率仅为0.044,5月15日之后,溢价率飙升到0.703。
5月21日,广渠路10号地竞拍中,中国电子虽然惜败富力地产,但透过这次竞拍,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央企资金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此时,市场尚未出现100%溢价率的土地,但当央企资金正式杀入土地市场后,地价明显上涨。据统计,
6月份开始崭露的央企拿地只是刚刚开始,下半年,央企的身影将继续活跃于国内各大土地交易市场,尤其在北京市场,已经被抬高的房价让民营资本胆战心惊,而财大气粗的央企仍有足够的资金,不惜成本地扩大土地储备。
我记得去2008年年底的时候,各地出现纷纷出现土地流拍,北京也流拍了不少土地。而不过半年的5月21日后,溢价率超过100%的土地占到成交地块的28%。
粗粗算一笔帐,以广渠路15号地为例来计算房价:该地块规划建筑面积约为28万平米,其中包括1.5万平米的配建廉租房,还包括一所学校,一个托幼,一个体育公园。初步计算,除去廉租房面积后,该地块楼面价约为15320元/平方米。加上建安成本及营销税费等,成本价应该不会低于22000元,按照目前房价行情趋势及其他无法预计的成本费用,房价不会低于4万/平米。
按照国资委主任李荣融的说法,工资税后不超过1万/月,手下处长每月只有3000,4万/平米的房子谁去买呢?
住房改革10年之后,又要回到单位分房的时代了吧。
宝宝说“不折腾”。全社会的人民瞪大眼睛看,看了半年,发现怎么不是那么回事呀~~~
所有社会中的我们,正在见证这个时代的荣光与荒谬,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只希望它能够尽量平静的尽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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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一个艺术家工作室看作品。其实有一件雕塑我觉得挺有意思:
这个作品为置于钢架上的一组8件,每件雕塑材质为树脂喷白色漆,无精细打磨,大约正常人中指大小,做得也不算特别细,基本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装置在医疗用玻璃罐中,整个8件放置在一个高大约2米3,宽大约1米的3层白色架子上。限量做3个版。
就想买下来,算是我买的第一件艺术品吧,应该比老光顾时装店有艺术追求。好歹我也自诩为有艺术追求的人咧。
对方开价10万。
并列举理由如下:
1、成本费大约2~3万,主要是那些东西都需工人打磨之类。
2、耗时长,那一组要做半个月。
3、他其他的作品市场价格为15万元上下。
我估计他实际为自己的作品定价体系是这样的:
1、基础成本价格=(树脂材质费用+工人人工+房费成本+吃喝拉撒电话费车费油钱+看书找灵感买书每买CD精神供养费+请客吃饭等其他杂项)*10倍=3万元
2、挤身过大型展览+1万元
3、到国外参加过展览+1万元
4、艺术类杂志刊登过+1万元
5、艺术家简历及相关文字翻译成英文看起来很国际+5000元
6、买主可能比较有钱+1万元
7、买主看起来很傻+1万元
8、买主看起来很喜欢+1万元
9、杀熟+5000元
合计:1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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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当女性遇到凶险时如何化解 - [ours]
龙 2009-7-13 13:17:32
日期:200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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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2:55:15
最近混的怎样?日期:2009-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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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的酒酒 4:07:16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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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5:30:56
一声长叹,一言难尽?日期:2009-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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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的酒酒 1:19:16
遇到贼了,好在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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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1:38:20
劫财还是劫色的?还记得我教你的那招么?用掌根推击丫鼻头下端,必杀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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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1:38:41
好在有惊无险!要注意防范日期:200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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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的酒酒 6:28:15
以为自己会临危不惧呢,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还是孬了。吓得肝儿颤,根本不够镇定。丢人啊~
日期:2009-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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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39:01
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是可以理解的。
别笑话自己,遇到真实情况我也会腿抖,但是我能控制恐惧;
控制恐惧的能力来自于所接受的训练和相关的教育。
没有出事就好,你要做的就是学会怎么避免危险和如何控制恐惧,比如,将110设置成快捷键,一键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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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41:19
还有,告诉你一个专业的避险方法:东方人的心理是从众心理。也就是说凡事要有人出头。
有个女孩子被人当街劫持,其实这个时候围观人群里是不乏见义勇为者的。关键在于你如何引导这样得人挺身而出。
为什么是你要引导呢?因为如果你被劫持的话,相信我,能否顺利脱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自己有没有采取正确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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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43:35
一般女孩子会大叫救命。。。事实证明这不是一个好的方法,你应该控制自己的恐惧,因为你的恐惧会使围观者认为:解救你是件太过恐怖和风险很高的事情。
反之,如果你想对镇定,围观人群会认为解救你不是件太麻烦的事情,挺身而出的人出现的概率和数量就会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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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43:48
相对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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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46:15
这是无数事实案例反复证明的:即便最坏的情况,一个相对镇定的人质其被成功解救的概率也绝对高于一个惊慌失措的人质。
曾经有狙击手向我报告:排长!目标已锁定但无法精确射击!人质乱动干扰我的瞄准线!
......
想想看,连专业的狙击手也对惊慌失措的人质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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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48:23
回到你的问题上,假如你被当街劫持或者身处险境,你一定要这么做:
用手指着人群中看起来强壮和有正义感的哥们,对他说:你,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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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48:44
就指住他,要坚定和清晰,大声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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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50:10
这哥们此时处于两难,一方面:他不救等同于与歹徒同罪;另一方面:是个男人都要面子,而男人最忌讳的莫过于当众被大众认为不是男人,没有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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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10:53:30
指一个人,他退缩的概率还是有的,所以我建议你,找那种结伴的或者是貌似兄弟的一两个小伙子,说:你和你,你们来救我。
然后,这两人就会眼神交流和结伴而上。
另外,千万别找貌似已婚夫妇并且夫妻二人同时在场的;事实证明,丈夫之所以不是英雄或者做不成英雄往往都是女人坏的事。
嘿嘿嘿,还是希望酒猪平安无事,永远用不上这些经验。
谨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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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一只鸽子,是千万鸽群中的一只。
这一年,我有一对洁白的羽翼,日渐茁壮,眼看就快要长成,开始了扑翅。每次稚嫩的扑腾都是向天空倾诉飞翔的渴望。那一天呵,跃跃欲试的我和伙伴们聚在金色的广场上,期待着去探索蓝色海洋的首次飞行。
那一夜,自称是养育我们的主人来了,带着那些可怕的工具。他们轻而易举地,用鸟枪和渔网,捉住了我们,剪去了我们的翅膀,让大地上落下无数洁白飞羽。从此我们无法离开沉重的地面,只能做他们玩赏的点缀。我们身体孱弱,我们步履艰难。我们失去了自由,只能任人宰割。可是我高傲的羽族呵,我苦难的兄弟,你又怎么能被剥夺最珍贵的——自由?
看哪,时光流逝,我们中有的堕落成了鹦鹉,他们竟向主人赏的玉米粒唱赞歌;另一些兄弟们沉沦了,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飞翔的双翼,到处和母鸡调情。还有一些同类在主人的淫威底下,已经像呆鹅一样麻木;最令我伤心的,有的同类在各种意外中被失去了年轻的生命,多少次被一辆辆跑车碾得毛羽纷纷。而我只能傻傻地看着,默默流泪。如果我们还有翅膀呵,怎会不摆脱这一切,高高翱翔?
你看,最后甚至我自己,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如蚂蚁一般沉默地死去了。想要飞翔,然而结果却是爬到死去为止,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我还看明白了,我的尸体将成为主人的盘中美餐。懂得这一切之后,我祈祷自己来生要化为鹰隼,振翼高飞罗网之外,乘风远翔黑云之上,我要请神赐予我利喙和尖爪,让我呼啸着,扯破这不可忍受的暗夜!一个声音对我说:要飞翔,要飞翔,要让大家自由地飞翔!
对飞翔的渴望让我重生,但没有变成鹰隼,也非别的羽族,而居然变成一只蜘蛛。最可怕的是,我再也不能够飞翔,只能躲在角落里结网。我绝望了,也放弃了。可是一天,一个朋友出现了,他从另一张网上传来波动。轻轻地说:你好!
呵!看哪,千千万万只转生为蜘蛛的昔日鸽儿呵,现在在编织着同一张连接整个世界的网络。从丝缕脉动中,我能听到大地的心跳,也能知晓小草的呼吸,能感到大洋彼岸的涛声,也知道世界屋脊上的雪落。而只要敲击同一张网络上我们编织的节点,我们也能向世界发出自由网络自身的呼喊:wir sind!
为了自由,我们宁愿选择作为蜘蛛而生存。无论什么力量,也无法阻拦无边网络的脉动,既那么细微,又那么澎湃。更重要的是,这也让我能发现昔日主人的恐惧,在无边网络中,他们看不见,也捉不住我们中的大多数。他们纵使出钳断蛛丝的河蟹,我们便将蛛网化为千万令人费解的绕指柔,让它无计可施;若派来蟑螂和婺蝥,我们便把它们粘死在网上。即使是主人,也会被万千迷网重重困住,精疲力竭。我们的未来,将像传说中的那位蜘蛛侠客那样,再也不会被地面束缚,而是用喷涌的蛛丝,拥抱着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在天地间自由翱翔,胜过了世间的君王。
是的,网络就是我隐形的翅膀。你有这双翅膀么? -
2009-06-20
能量买卖学(小猪学习写小说练习作) - [mine]
6月20日写的一段:
朱阿三把牛栓进牛房,就忘记王二刚才登门的事,其实连慢条斯理明天要来吃饭的事情,他也记不真切了,转进厨房生火做饭。
我们的主人公朱阿三,除了老天爷和我这个文字作者之外,有一件神秘的能力尚无人知晓,连朱阿三自己也不知道。写到这时候我知道你会说:“你们这些写小说的臭老九就知道故弄玄虚,有话就说就屁就放!否则屁股打肿。”好吧好吧。
——长在我们亲爱的主人公朱阿三脑门里的那个脑仁,拥有巨大神秘能量,不过现在正处在即将破土的阶段,用抒情的语言来说,就是“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之前那个睡即将终结醒就要到来的阶段;用教化的语言来说,就是“刚柔始交而难生”的小草挣扎着要钻出地表的努力一刻。
曾记否?朱阿三被阿三妈妈用草绳终结在床上的时候,与这个大宇宙第一次交换信息,他就是那时候获得了来自大宇宙深处的感召,他听到一个声音对他说:“你已经生下来。生是你的本能。”然后他又分明感到脖子上那根草绳带着颤抖的奸笑,仿佛在说:“本能算个屁。”两股力量在他身体里到处流窜做案,一边召唤他遵从本能,另一半勒令他顺从规矩。朱阿三承受不住那样强烈的各自都沉淀了数千万年的形而上的能量在他那小小的体内斗法,以致他发出振聋发聩的一声啼哭,惊了大腱牛,从而导致一声啼哭引发的血案。
在朱阿三的身体里,大宇宙的召唤获得了阶段性胜利,另一股能量虽然没能在朱阿三那里得逞,却间接要了阿三爸爸的命,致使阿三妈妈不知所踪,朱阿三成了孤儿。
但是,大宇宙第一跟朱阿三照过面之后,他们的能量就相通了。
我们一般人等的耳朵长在脑袋两侧,所听到的声音,不过是吃饭时嘴巴吧唧,撒尿时水流丁冬,楼上张三打孩子楼下李四骂街隔壁王麻子两口子做爱时的哼哼呀呀,最高档次也就是在法国佬设计的水煮蛋里听被某种秩序排出一二三等的演唱家们的喉舌共鸣;但,老实、木衲、愚笨的朱阿三,他那个长在脑袋两侧的耳朵,对于以上一般人能听到的那些,基本免疫。所以基本上等于是被废了。但是他比一般人要多一双耳朵,他还有一双耳朵长在心里,只要他遵从大宇宙的召唤,他就总是能获得惊人的力量。等于说,一般人是父母罩着他,只要听父母的话,就能够得到父母的保护,所以许多父母最喜欢跟孩子讲的就是“听话”,大概是出于保护的意愿;但是我们牛逼的朱阿三,是老天爷在罩着他,而且老天爷从不强迫要朱阿三“听话”。这是一般父母与老天爷父母最大的差别所在。
但是为什么一般人没有这样的际遇和力量呢?可能因为他们不是孤儿的缘故。他们总是处在有话可听,有话必听,遵话必严,违话必揍的美满家庭生活之中,所以也就慢慢放弃了与大宇宙连通的机会。
本来这是永远不为人知的事情,不过此刻,自我讲出桩秘密之后,除了朱阿三和这书里的人之外,所有人都知道啦。
不知是刻意逃避伤痛的回忆,还是果然天生记忆就不好。总之,朱阿三有个奇差的记忆力。如果你找朱阿三借三块钱,扭脸过去,又跟他说:“喂,阿三,你欠我的五块,已经还三块了,还差两块,如果周五不还,就变两块一了啊。”朱阿三就会想方设法凑足两块先还给你。
当然,我前面已经说过了,现在的朱阿三,正处在一个即将被开启的阶段。所以,如果你想讹朱阿三的钱,就赶紧。
话说回来。此刻袅袅的炊烟已经在苍穹里慢慢蒸腾,朱阿三的晚饭已经做好,两个菜,一碗米饭,如星子般静默着点缀在那张棕色油漆已经班驳的方桌上。朱阿三望米饭的神情,犹如情痘初开的少年望着心仪已久的姑娘,贪恋、婉转、不舍,小心的用筷子夹了一坨米饭,送进嘴里。
香……
一盘炒豆芽,自己发的;一小碟榨菜,红英妈妈做了一大缸,于是红英就给送了很大一口袋过来,够阿三吃很久。朱阿三就筷子豆芽,一筷子饭,一口一口把桌上的东西吃完,拿起暖瓶,把开水倒在豆芽盘子里,就算是豆芽菜汤了。然后他把那汤尽数喝下去,打了一个饱嗝。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现在,朱阿三连自己吃过饭这回事,也不需要再记得了。他搬了条凳儿在院坝里,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着夜空。
我并不能知道那一刹那,朱阿三是否感受到生命的美好,抑或怨叹命运的不公。不过从他的表情看来,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是那样平和安静,平和安静得连平和安静的表情都不需要表演。他就那样,以坐着不动的姿态,与屁股下的条凳、这个一无所有的院坝、身后几间草屋、明灭飞舞的萤火虫、远近四下无人的田野、头顶闪烁星星点点的宇宙,建立起属于这一刻的永恒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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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能量买卖学(小猪学习写小说练习作) - [mine]
王二看朱阿三不说话,以为朱阿三陷入感动之中,大气的一拍朱阿三的肩膀,义气的说:“三弟,你承过二哥多少情,二哥也不提了。只有一件,算二哥求你,你可一定要答应二哥。”
朱阿三脱口而出,“我不把房子给你,牛也不能给你。还有,不许你打红英的主意!”
王二呵呵一笑,说:“不是不是。我知道夏大师明天要到你家吃饭。你得许我明天做陪。”
阿三顿时愣住,哪个夏大师?
王二看阿三不说话,道:“我捎带上一碗夹沙肉!”
阿三还是回忆不起来,大师是哪一个?我身旁没有一个姓夏叫大师的人呐。
王二咬咬牙:“我再打上一斤尖庄酒!”
阿三疑惑着神:“王二,你说哪个?”
王二神秘的一笑:“你还在装傻,想吃独食!我看你一点都不傻。你知道你下午碰到谁?夏百和夏大师!据说好多省长老爷都请他去看龟背。名气大得不得了!连老外都请他,他到你家吃顿饭?什么概念?等于你家从此以后就是村里的五星级饭店,你懂不懂?”
朱阿三说:“我又不请他看龟背。”
王二说:“看龟背也好,看狗腿也好,夏大师是人,是人就得吃饭。一般人吃饭就吃饭,大师吃饭叫用膳。一般人吃饭在家里,大师吃饭在高档酒店里。一般人家不值钱,大师吃过了,就不一样,镀了金啦!”
朱阿三说:“啊,对,你说那位慢条斯理老爷?他是很好的人,对我一个泥巴腿子那么和蔼。”
王二敲了一记朱阿三的头,说:“阿三,你跟不上趟,就是运气贼贼好。不知道怎么讨到夏大师的好。现在不作兴叫‘和蔼’,现在作兴叫‘和谐’。”
阿三说:“和谐?”
王二说:“我们要紧跟党中央的号召走,扛旗子要扛得很鲜明。大师对你很和谐,证明大师是个和谐的人,这说明要当大师,就得跟着党的号召,现在党说要和谐,大师就对你很和谐。你也得对我很和谐,你才有当大师的潜力。”
阿三听得晕头转向,还没回过神,王二又说:“你想不想当大师?这么说吧,你想不想一头牛变十头?再讨上媳妇?”
阿三直点头:“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贪,补充说:“牛只要变两头就好。再讨上媳妇。”,觉得不妥,又补充:“媳妇只要一个。”
王二说:“你要想当大师,你就得和谐,对我和谐。懂不懂?”
阿三说:“不懂。”
王二说:“我日你个笨蛋,对我和谐,就是允许我明天晚上也到你家吃饭。”
阿三说:“你绕了半天弯,不就是要来吃饭吗?你明天晚上来就是了。反正家里就是那些饭菜,我也没有好的招待你。”
王二见目的达到,笑开了花,连声说:“好!好!好!明天我带碗夹沙肉和酒过来,我们兄弟俩好好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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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能量买卖学(小猪学写小说) - [mine]
6月18日写的一段:
闻听此言,慢条斯理低头沉吟,半晌不语。
几个妖怪围在一边七嘴八舌:“夏大师,您看这合适吗?”“村书记今晚给您设了饭局,在‘贵宾楼’……”“大师,太屈您尊了,不合规矩,不成体统。”
慢条斯理内敛儒雅的一笑,对朱阿三说:“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朱阿三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天,才在几个妖怪的呵斥提示中回过神来,三个大字好象木头棒子,愣木楞登的从腔膛里横着出来:“朱阿三。”
慢条斯理说,“阿三,很质朴,很好。”他看看西斜的太阳,又看看眼前的朱阿三:“今天我确实抽不时间来,明天中午行吗?”
阿三一时没有回过神。
几个妖怪露出惊羡之色,那眼神里恨不能扑出数双手来,掐阿三脖子的掐脖子,扯阿三舌头的扯舌头,拔阿三眉毛的拔眉毛,光是这样也还是不能解了心头无名之恨。这一干人平时无论怎么讨好慢条斯理却不得其门而入,今天这个乡巴佬居然如此轻易,连力都没费弯都没拐就直接顶到大师跟前,仿佛那门高庙之门从不存在,泥巴腿一迈便入,而他们想坐在门槛上歇歇却一直不知门槛镶在何方。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
像许多次命运在轮转之时,朱阿三都并不知晓一样,这一次,幸运之神一跟都撞进朱阿三那茅草小门,进来还翻滚着咕嘟几下,跌坐在阿三怀里,阿三白白怀抱着幸运之神,却不自知。
慢条斯理见朱阿三发愣,又补充说:“小朱,明天中午我去你家瞧瞧,吃你一顿,你看如何?”
朱阿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慢条斯理要改到明天中午到家里吃饭。他想了想,如果明天早上把牛牵出去,中午又牵回去,吃完又牵出来,晚上又牵回去,显然这种流程他比较陌生,也很难把握。而且晚上回家做好饭,多留一点出来就是明天中午带到地里的食,如果明天中午再开一顿火,也很浪费资源。
朱阿三说:“晚上好些。晚上饭菜多做些,后天一天我都可以不开火。”
几个妖怪眼珠子都快从框子里蹦出来:大师要到你家赏光吃饭,你居然挑午拣晚,如此造次!现在砍不了你人头了,屁股不怕打肿?
不承想,慢条斯理却丝毫不见气,说声“好,六点整我还在这里等你,你领我去。”然后带着几个满脸不服的妖怪走了,只剩个朱阿三站在那里发呆。
当朱阿三把牛牵回家的时候,看见王二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朱阿三问:“王二,你来干啥?”
王二急步过来,接过朱阿三手里的牛绳,替他牵着,眼睛都笑开花了,“三哥,你说这些年,我王二对你怎么样?”
朱阿三站在原地,认真仔细的想,生怕漏掉一样,误了好人。
王二一直住得离朱阿三不远,一起掏过麻雀窝,弄了四五个鸟蛋,本来说好一人一半,但是最后却都到了王二肚子里;一起偷过村东头瘸大叔家的公鸡,瘸大叔虽然不种地,却有一手很好的养殖本领,养了好些鸡鸭,最后王二抱着鸡跑了,糊了一手鸡屎的阿三却被瘸大叔逮住了。
这些远年的记忆,就像朱阿三那一去不返的妈妈一样,曾经存在,却终于消失。阿三因由那个已不存在(因为不存在于阿三的世界,即便还在这个世界,但对于阿三来说,就是不存在)的妈妈来到这个世界,但是最后阿三留在这里,妈妈却不见了。王二带给阿三的感受,也是如此,今天阿三在这里,过去的王二和阿三之间的事件,却已经远去。阿三弄不懂王二对于他的意义,因此阿三也就不能够对王二对他怎么样做出评判。
不过却还有一桩事,阿三至今都记得很清晰。在阿三13岁上,王二趁他不备,在田坎上拽过朱阿三的裤子。那条裤子是皮筋腰,一拽,朱阿三就在一群妇女面前彻底坦露了一回,后面是白净净的两半屁股,前面是红通通的翘起向天的小JJ。年纪大的妇女扯着嗓门在田里笑开了,年纪轻的女孩则红着脸,一叠声说流氓。朱阿三懵懂知道流氓是个不好的词,好象还跟屁股和JJ有关。但是他又不是特别透彻的明白这几者之间的联系,后来阿三问过红英。红英也红着脸跑了,但是红英并没有说阿三是流氓。阿三就更奇怪了,当初他只是在田坎上站着,手里握着牵大踺牛的绳子。这时候,天空呈现湛蓝的颜色,就好象泼过水之后那么干净,没有风,也没有成朵成朵的云,只是有一丝一丝浮着的白色絮状,好象从远处的田野升向那湛蓝之中,那么轻柔的,就与湛蓝融为一体;田里六七个妇女在劳作,其中两三个,很年轻,但里面有一个很好看,她的皮肤不是很白,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她胸前的突起随着劳动的节律上下颤动,她的胳膊一扬,突起就往前一送,然后手里的一把麦子就送进了放在不远处的箩筐里,看得阿三心醉,阿三把绳握得更紧些,仿佛握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幸福,他生怕手一松,这奇异的幸福感就会溜掉。只是这时候王二过来,拽下朱阿三的裤子。那种只有自己默默知觉的幸福感消失了。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即使现在想起来,都还那样深刻的徘徊在朱阿三心头。所以,若要说王二对于朱阿三的意义,就是王二曾经的一个动作,带给了朱阿三某种失落,而这失落一直从那时延续到现在,只有想起,就会存在。
这还实在是阿三不能够懂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