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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我、蓝雨、张健等同事,带着自己的狗,要到一个叫虞晓东的人家里去采访,据说他家的家装做得特别棒。
他家住在28楼,我们坐的不是电梯,而是一个类似于索道的东西。
我们几个家长上了索道,人满了,坐不下了,狗狗们只有等下一个索道。
眼看索道都已经到五楼了,离开开索道的台子了,下面是悬崖。八戒哭起来,非要和我坐一个索道,疯了似的追,跳起来要上来,使劲一蹦,一只爪子搭到索道上,张健刚要伸手去把八戒拉上来,结果没拉着,八戒就掉下去了,一声巨响。
我心里轰的一声,知道惨了。只能等着索道上了28楼,再下来。焦急,等待,跺脚。
好不容易下来了,看见八戒在那里一拐一拐的走,天啊!老天真是厚待我,八戒没事!就是摔断了一条腿。
我抱着八戒,和蓝雨、张健还有几个朋友一起送八戒上医院。谁知道,在路上,八戒越变越小,毛慢慢的消退了,皮肤变成深红色,最后竟变成鸽子大小。慢慢的就不动了。
医生拿起一张手绢把八戒包起来,说,回去吧,这孩子不行了。我哭啊哭啊,哭倒在地。
后来醒了,知道是一个梦,赶紧喊八戒,八戒跑到我床边,把头靠在我胳膊里,一动不动。
幸好只是一个梦。
——2005年1月21日 -
学习golf,先打练习场。第一次上课就赶上2009年第一场大雪。时值深秋,树叶尚未别枝,甚至还未黄尽。大雪压枝断,景象奇异,恍若北美。
教练姓闫,女性,瘦而结实,有种从体校毕业长期运动的紧凑感,脸上有些常年暴露在日光空气中生成的雀斑,皮肤有光,健康。我很喜欢她,唤她“闫老师”。她很腼腆,说“叫我小闫”,我改口加一个字,叫她“小闫老师”,却不放弃“老师”这一称呼。人想要干好什么事,就得先对这个事有敬意;人若想与另一个人长久的好好相处,就得先尊重这个人。
从基本的站姿开始练,然后是扭腰,转肩,上杆,我自己感觉是越打越好。好的标准是击球的准确性,动作是否标准。但依然有另外的要求和判断,有如下要点:第一,我要求自己握杆的姿势从紧抓到放松,不握那么紧;第二是身体的自如,紧凑而不是紧张,去感受这个身体在率动中与golf融为一体,和这个环境融为一体,把杆变成手臂和双手的延长,去体会这种运动的美好而不是要求自己必须挥出标准的一杆;第三是心灵的安静愉悦,我是让自己在golf这种运动中呈现出不同的姿势,并在不断变幻的过程中释放平时无法释放的负面的信息,与周遭环境做能量的交换与吐纳。把成绩打好当然很重要,但是不死气白赖。最后是越打越愉快,只是后来因为平时太缺乏锻炼体能有点根不上。
打球的间歇,观察人是另外的有趣。因为体力不好,打一会,休息一会,沿着球道观察过去,从每个人的穿着、动作、表情、对球道的选择,球杆的牌子,摆球杆的方式,等等等等,去看,就好像在每个人的背后放在电影,他的故事和土壤全在其中了。
我不喜欢对抗性的运动,不喜欢发生身体的碰触,性子也不算急,这种运动是很适合我的。
今天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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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常常都是这样,爱以正常或不正常下判断。分门别类的把自己划在正常的一拨里了,自己心里觉得幸运,当然幸运,因为大多数人跟你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心安理得。那么所谓不正常的呢?大部分时候他们会检讨自己,然后力图把自己变得正常起来,因为只有这样,似乎才能获得心里的安定。
然而我不那么觉得。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存在着的东西不正常。我眼里只有主流和非主流。主流是什么东西?掌握话语权的绝大多数?把自己装扮得符合标准的绝大多数?还是自以为是的绝大多数?
是思想的丰富性而言,我常常觉得世界上80%的财富掌握在20%的SB手里。这是一个事实,SB往往更单纯,向着一个方向坚定前进,从来不检讨自己是不是正常或不正常,主流或非主流。单纯,或者说愚蠢使他们获得力量。
从小我就被说成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我很高兴自己非主流。我以前努力的想融入那些看似主流的人群之中,但是我错了。灵魂出现排异反应,越“正常”的,排得越厉害。
是哪样的人,的确是很难改变。谋求共生,但请不要谋求合并。
我们都得承认,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猪的差别还要远。——2003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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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办公室在京广桥旁边万通中心,22层。
在一个城市里,如果没有高度,就会只有琐碎,而无法感受这个城市的美.
视觉与听觉交错。看到下面一片灯海车河,而静寂室内有声音在唱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生命中,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门渐次开启。
该进来的进来,要离开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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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EI问我:新工作怎么样?
我说:只要工作,就是好的。我热爱工作,再说有钱拿,况且我在其中,一起成长做大,我觉得好得不得了。
我的梦想就是这样的。
原来有个姐妹儿,到日本留学,半工半读,白天读书,晚上洗盘子。初回国那些日子,她说:“我一看到盘子就想洗!”
嘿。跟我一样,我一看到工作就想干。
亦舒写过一本小说,《喜宝》。喜宝说:我最想得到的是爱,如果没有,那我就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如果两样都没有,那至少我还有健康。
最怕病痛。最喜欢工作。
还有一样东西太奢侈了,也许当我觉得足够安全的时候,才会敢去争取和把握。
我又有点犯迷糊:我热爱工作热爱得是不是有点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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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种子发芽
是陌上开花
是枝头结果
是枯藤寒鸦
执手泪眼咫尺天涯
霜尘满面弹指芳华
浮云绕歌女琵琶
缺月挂老僧袈裟
圆满境在不断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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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发短信问我:艳儿,你的狗是托运到机场还是直接到家?
我回:与我一起,人到狗到。
到底是它在依赖我?抑或我在依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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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意义上的高级成衣(奢侈品牌)都不算难穿。若要评选世界最难穿时装品牌?
Yohji Yamamoto?
他家衣服在体型上实际上只对身高有一定要求,基本掌握武田战神箴言即可: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Comme des Garcons?
他家衣服实际上适合于所有中学生,特别是发育不良型,男生不要长得太象男生,女生长得不要太象女生足够。


maison martin margiela?
其实只要胆子大就成,比如你看人家lady gaga,就老以maison martin margiela示人。

以上三种,都属于看起来不太好穿,因而不上身的类型。真正难穿的衣服,得是要那种看起来不难穿,其实非常难穿,才是难穿的至高境界。

比如同属安特卫普六君子的dries van noten。

哇噻,他家衣服才真正难穿。看起来很民族,挺俗,同时又雅。又普通好模仿,但是你怎么都仿不像。而且似乎怎么都穿不出那种味道。
连我们的女神妮可·基德曼都基本驾御不了dries van noten的感觉。


(模特效果/妮可效果)


(模特效果/妮可效果)
红鹤沟通广告著名策划于震,号称每次去连卡佛都有买手亲自陪着挑,况且也是dries van noten的忠实拥趸。每次都买一大堆dries van noten,但是每次他穿去开会,我们都会认为是送水的。于是大家便用手一指墙角:水桶在那呢,送了几桶来?

(我要给大家示意这张图的意思,是因为于同学就有这样一件西装,只是是橘黄色)
我发现他家的衣服有个很重要的特别就是,一般不要扣。一扣就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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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住处终于收拾完毕,干净整洁狭小,小空间却特别温暖,好像又回到2001年刚来北京那会儿。
8年过去了,却又好像又回到起点。好像也没有特别显老,体重甚至比8年前轻了那么五六斤。
还好点点不在,要不她又会说:“你怎么又开始怀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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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要一条破洞牛仔:
1、裤型:SKIN效果,但别太紧,略略松一些,才有街头感;
2、颜色:浅色。接近白,但带一点淡天青,颜色太深的牛仔不适合破洞,肉从深色裤子里透出来,特别刻意;
3、洞:要破得有节奏感,不能只在膝盖一个位置破,要破得似solo那般自如挥洒的感觉,不刻意但也不捆绑;
4、腰位:半高腰。我素来讨厌低腰牛仔裤,除非腰线和臀型特别漂亮,否则生人勿近;
5、配件:足踝外侧最好有拉链,拉开时能把破洞牛仔那份不羁演绎到极致。
这样高的要求,我找遍了从连卡佛到秀水的价位都一无所获。总是不能五样具全。
索性废物利用!
本人在4年前购入一条牛仔裤,当时是豆青色,买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颜色非常非常特别。现在经过4年的洗礼,已经变成淡天青,而且到处都是油印子和各种洗不掉的污染物的痕迹。本来打算扔掉。晚上拿起剪刀喀嚓喀嚓的剪,破洞立现。
除了上面5个要求全部满足外,那些过往的污印子反而变成破洞牛仔追求的扎染效果!!!
哈!现在我就只需要等着多穿多洗几次,反复下水下水再下水,养牛养牛再养牛,把新剪的地方摸出毛边的效果来。
经过加工处理,把本来打算要扔的洗不出来的裤子,变成了无比摇滚范儿的心头爱。同志们,这才是真正的牛仔精神!
(连挠痒痒也很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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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到搬家公司,大搬家。
古有许三多,今有小猪三多:书多、衣服多、鞋包多。
特别是书,那叫一个多~~~
让搬家拿了10个大纸箱光装书也没装完,又跑到楼下小卖店找了七八个纸箱,还是不够装。又折腾了两趟,总算把书基本装完,还有巨多的碟没装走……
明天还得继续。
可归置新住处已经归置得我腰酸背痛。
向几个姐妹儿发出邀请,我说,姐妹儿们,我组织了一个助残活动,特邀您参加。
姐妹儿都说:忙呀~~~没时间……
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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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睡眠质量不怎么好,噩梦连连,睡到中途醒来。
只是醒来的时间有进步,前两天都是4点多醒,今天是5:45,睡了5个多小时的完整觉。很OK。
但是昨晚的噩梦很骇人,醒来。
我和几个朋友在一个人的家里玩,他家有有一只非常奇特的鸟巢,会说人话。感觉上里面有一只鸟,但是外面看就是一个褐色的鸟巢。那个奇怪的东西,说各种话,唱各种歌,惟妙惟肖,极尽神奇。据说还会游水。我们就把他放到水里,奇怪的是,水一会就咕嘟咕嘟的加热了。我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钓杆,想把他钓上来。只消片刻工夫,便见杆头下垂,拉将上来,竟是5CM左右的一条半透明的剥了皮的肉。那肉似乎尚有生命,蠕动着就跑到我的掌心中,鱼钩钩进我的手掌,连钩带肉全部都进去,那钩不停往心脏的方向移动,一会鱼线都全部自掌心钻进。
我们几个吓慌了,连忙扯着鱼线往外拉,双方开始角力。半晌那钩拉出来,但肉没有出来,继续顺着手臂往心脏的方向迅速游走。我连忙用左手紧压胳膊,一点一点往外挤,终于把那家伙挤到手掌处,可是手掌越来越涨,刚才进鱼钩的那个创口不足以使那玩意出来,我连忙唤AWEI拿刀来把我的手掌割开,AWEI拿一把刀抖抖索索半天不敢下手,那玩意力气越来越大,我大声喊:“他妈的,赶紧砍!”终于把手掌拉开一个口子,那条半透明的肉终于出来,但是却变得很长,裤腰带似的从那个创口出来,我整个人右臂及心脏里面似多了一个空洞的通道。手掌创口出肉肉外翻,跟婴儿的嘴唇似的。
——供研究梦境心理学的朋友参详。
醒来,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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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现了阿昔洛韦的过敏反应。
所有不良症都出现了:头痛、心悸、口干、疲乏,居然还有牙酸,难道药点多了,点混了,就要侵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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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意思,已经是半个残疾人了。眼睛肯定不如以前明亮,兼休息不好,眼袋也突出些。对不起观众哈~~~
主要是看假发效果……
现在这年头,假的东西多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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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最近变成了半个残疾人,得了角膜炎,他妈的害死人的隐形眼镜。
不过好处是,我找到新玩法了:每天用眼罩遮住左眼一小时扮海盗。——从现在就开始练慢慢熟悉,你说万一要我哪天真失明了,我好歹比乍瞎的人适应得快。
当然,如果没有——肯定不会的啦,角膜炎小小毛病,那我就是重获健康的欣喜。
乐观的人哪……
各位亲朋好友千万别戴隐形眼镜了。以后我逢人打招呼就问:
“今天你摘了吗?”







